電話掛斷，夏序懷掀開鍋蓋用勺子攪了攪濃稠的粥，見差不多了，便盛了兩碗端上樓。

        郁白這次醒得很快，他坐起來倚在床頭一點(diǎn)點(diǎn)喝粥。夏序懷給他量了體溫，溫度降下去不少，但還在燒。

        兩人捧著各自的粥慢慢喝，白粥沒什么滋味，郁白咽下去的時候甚至覺得嘴里發(fā)苦。

        簡單裹腹后，夏序懷收拾碗筷下去洗，再上樓時，郁白還沒睡。

        “你今天晚上要在這里睡嗎？”郁白切切地問。

        “嗯。”夏序懷沒有看他，只是關(guān)門關(guān)燈，脫掉外套后上了另一半床。

        此時已經(jīng)算是凌晨，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里，夏序懷聽見身旁躺著的人在小聲地抽鼻子。

        良久，夏序懷才聽見郁白哽咽著開口說。

        “夏序懷，我沒有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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