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沒有醒來，說不定真的會尿在床上。

        余輕想到這個可能性，自己把臉臊得通紅，連忙抽出胳膊把身體支起來坐著，兩只腳在地板上探來探去地找拖鞋。

        腳尖剛剛碰到鞋邊，腰間便橫上了一只胳膊。卓盛把他攬著往自己的方向拖了一下，就著這股力氣半抬起身體，頭拱在余輕的腰間蹭了蹭。

        “醒了？”

        卓盛嗓音沙啞，仍然帶著一絲困倦，與夢中刻意壓低的懶散聲音有七分相似。

        余輕頓時覺得小腹更漲了。

        然而始作俑者毫不自知，仍然攬著他的腰腹沒松力氣，甚至還緊了緊。

        余輕嘆氣：“松開，我要去洗手間。”

        身后的人沒反應，仿佛又睡過去了。

        余輕試著掰他的手，沒掰開，便又輕聲重復了一遍：“卓盛，松手。”

        安靜了一會兒，卓盛才慢吞吞接話：“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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