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卓盛推著走到洗手臺，一眼就看到門口地上擺的維修標志，然后瞬間回過神扭過頭盯著卓盛看。

        卓盛撓撓頭：“我干的。”

        余輕：“那怎么有人進來？”

        卓盛也有點尷尬：“總有人不按指示牌走，你說是吧，也有我這種亂放指示牌的人。”

        余輕一想，也是，干的都不是什么有素質的事，誰也別說誰。

        二人干了沒羞沒臊的事，趁著夜風溜達了一會兒也緩過勁來，余輕腿還有點軟，后知后覺地開始回憶細節：“地上沒有吧？”

        卓盛肯定道：“沒有，我擦了的。”

        “馬桶上？”

        “也沒有，我擦了，我哪能留著。”

        余輕放下心來，拿出手機看時間：“快八點了，回吧。”

        卓盛撇著嘴哼哼唧唧地不情愿，他心里盤算著先在外面來這么一遭，說不定能讓哥哥多少動搖一下，帶他回家。結果漂亮的嘴里又說這種冷酷無情的話。

        于是彎下腰抓住余輕的細手腕，垂下頭，低聲要求：“那親我一下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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