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她回答了這個問題。

        臥房風扇沒有運作，形同一間高溫蒸籠，人在其中，思緒逐漸開始融化，無法連貫起來，她不僅回答了他，雙腿甚至維持敞露姿勢，供他細賞——時間早已過去了一分鐘。

        即便如此，她仍撒了謊，zIwEi這種事情，高一那會顧瑤就和周如一有過討論。里nV主的0往往由男主給予，入帶來的驗似乎濃烈而刺激，于是她產生好奇，困惑是否真的如文字描述般舒服受用。

        “都大差不差吧，應該和你平時zIwEi產生的0一樣。”周如一揣測起來。

        然而這番發言正中顧瑤盲區，她還不夠了解自己身T，更不曉得如何進行取悅，無論0還是zIwEi，于她皆是遙遠朦朧的形容詞匯。

        周如一想了想，耐心指導起來：“那就試試夾腿，看看有沒有感覺。”

        結論是她沒有感覺。回家以后，顧瑤努力地夾緊雙腿，期間還曾塞了一個枕頭輔助，可惜費勁巴力忙碌半天，除了冒出一身熱汗，下身依舊風平浪靜，古井無波。

        ……不會X冷淡吧。

        她一邊嘀咕，一邊走進浴室清洗身T，大概是心生慌亂緣故，水流速度未經調節，當強而猛烈的水柱沖過Y蒂之際，顧瑤只覺一GU難以名狀的麻癢陡然襲來，雙膝不由發軟，情不自禁地想要蹲下緩解異樣。

        像是探索到了身T的全新大陸，這一刻里她豁然開朗，領悟到了何為0，的確是如電流竄過——隨后她把花灑對準下身，借助外物，正式獲得了人生第一份極樂。

        但此情此景下，她絕不能將這快樂分享出來，不單是因羞恥作祟，更有一重微妙擔心，畢竟那所有不安定的源頭正埋首在兩腿之間，朝她投來一GU陌生的興奮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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