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色欄桿上原本繞著大片的、鮮紅色的龍沙寶石，卻因?yàn)槭栌诖蚶矶冏饕黄萏伲缓窈竦姆e雪壓在下面，了無生氣。

        夜里又下了場雪，溫特的腳印已不甚清晰，昭示著他幾乎一夜未眠的事實(shí)。

        地上最扎眼的是凌亂的煙蒂，維斯的心里像扎進(jìn)一根刺，一滴滴向外滲出血來，他上前撿起煙盒看了看，有些艱難地走到溫特身邊，摩挲著煙盒說道：“過期了。”

        他和溫特似乎又回到了關(guān)系最差的時(shí)候，區(qū)別是溫特甚至不愿意再對他動手。

        他抬眼看了看，溫特甚至沒顯出什么火氣，只是陌生而警惕地盯著他，末了還輕笑了一聲：“是嗎？我倒是無所謂，老韋伯就抽這玩意，我十六歲那年，開始撿他剩下來的抽。”

        溫特伸手撥了撥維斯的耳尖，居高臨下地看著維斯蒼白的面色：“相比之下，被維斯上將關(guān)起來的滋味，可真比過期的煙還難受。”

        那手比外頭的風(fēng)還要冷，動作也略顯僵硬，像陳舊的機(jī)器，刮蹭著維斯的耳尖、眼角，直到臉頰。

        維斯忍不住伸出手，將溫特的手掌焐在自己的手心和臉頰之間，像貓咪一樣輕蹭，呼出的白汽氤氳著蕩開，終于讓溫特的手略微回暖。

        溫特注視著維斯因?yàn)楹涠⒓t的鼻尖，他在等維斯的解釋。

        可維斯只是低著頭說：“別再問我外面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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