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環沒有錄像功能。”

        阿瑤揚著笑，“對不起，還是拿過來吧，我們有點忌諱這些。”

        “好吧，入鄉隨俗。”

        祭祀很快開始，這是一場隆重的儀式，持續時間一個月，現在不過是開篇的序章。

        “娛神，讓神明感到開心。”阿瑤說著，宣布今天的主題是歌。

        參與祭祀的每個人都要唱一首敬神曲，由阿瑤領頭，寨子里的人齊聲歌唱，他們唱的是苗語，季游月和學生們都聽不懂，也無法加入合唱。

        “現在輪到你們了，每個人都要唱。”

        阿瑤紅色的唇彎起：“很簡單的，表達你們對神明的敬意就好了，一點也不難，不會唱這個的話，唱其他的也可以，只是……”

        她掩唇微笑，剩下的話語湮滅在笑容中。

        季游月皺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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