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梁在華宵的注視下顫抖了一下。蘇梁順著華宵的指尖看去，豐滿的女性肉體撲面而來，華宵托著下巴，詢問似的看著蘇梁。不及華宵。蘇梁想。腦子里亂成一片。不知道是事實如此還是這只是他的偏愛。蘇梁抿了一下嘴唇。不說話。

        華宵無聲地嘆了口氣，轉而問攤主，“算了。有小鹿斑比嗎？”

        “白雪公主也成。”華宵補充，“我指的不是那種淫蕩版本的。”

        蘇梁以為攤主就要痛罵他們了。但是攤主摸了摸下巴上那幾根稀疏的胡須，說，“有小鹿斑比。”

        攤主給套了個黑色的垃圾套，華宵拎著，他問蘇梁，“你家有碟片機嗎？”

        蘇梁否定。于是華宵又拐進一家二手店買了臺。他才想起來問蘇梁，“你母親不在家嗎？”

        “她在工作。”蘇梁說完后感到了可恥。華宵沒有資格問起他的母親，這是其一。而其二時，在母親辛勞地工作，只為了供養他的同時，她的兒子卻滿心想著肉體的欲望，想著那種下流墮落又不切實際的事情。他們的未來。蘇梁想到了母親含著淚的話語。只掌握在蘇梁的手上。

        “如果你后悔的話，那我就不去你家了。”華宵笑著說。稍微帶著點譏諷，他感到蘇梁是個有趣的人，但只止步于此了，總的來說是好消息，他相信其他人很快也會對蘇梁感到厭倦。雖然打擾了蘇梁不少時間，但是很快蘇梁就可以回歸他的日常生活了，可能在杜呈的帶領下他們會一起對蘇梁進行下金錢上的補償。真是一段痛苦的回憶，但好消息是很快就要結束了。

        華宵現在就站在他的面前，隨時想要離開的表情。他的心思顯露無疑。而蘇梁意識到了華宵的厭倦。多無情的人。“來吧。”蘇梁痛苦地說。“直到第二天我媽媽才會回來。”

        這對于華宵來說，也是一個小小的階段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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