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督x田偌】藝術(文身有,mob要素有) (2 / 5)
“女士們先生們,請各位移步這邊,卡爾羅少爺有話要講。”清亮的女聲響起,原本在展廳自由參觀的賓客們便慢慢聚集到了西側——看上去像是個模特T臺,不知道的以為要搞什么時裝秀。西服革履颯爽的女子推著輪椅出現在舞臺一側,青年端坐在輪椅上,一頭金發梳得一絲不茍,那雙黑眸深邃又陰翳,落在身上像是被黑暗中的毒蛇盯著令人毛骨悚然,他蒼白又十指修長的手握著一把價格不菲的蛇頭手杖,杖身雕刻著與請柬上相同的曼珠沙華圖案,青年的身份不言而喻。監督的視線只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便興致缺缺的移開,落在了他身旁那個披著斗篷看不清容貌的身影,單論體型的話,倒是跟他們要找的人身材相仿。
“各位女士先生,不,我更愿意稱呼各位為我的朋友們,是藝術女神的指引讓我們今天能在這里相會,展廳里所有的藝術品皆是我十年來的得意之作,不過在今夜,它們的光輝注定成為陪襯,”金發的青年用那如絲綢般滑膩的聲音托著長調開口,讓監督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今天,我歷時一年零三個月,心無旁騖,嘔心瀝血創作了這個作品,我今生最滿意的作品,終將留名藝術史的作品!”卡爾羅越說越激動,他的手杖點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四周逐漸響起震耳欲聾的掌聲,監督百無聊賴的掏了掏耳朵,他對那些陳詞濫調興致缺缺,只希望能趕快進入正題。
“去吧,去向客人們展示你的美。”卡爾羅用手杖點了點身旁人面前的地板作為示意,那只潔白的手驟然抓緊了披風,猶豫片刻便邁開步子從陰影中走了出來。監督只能看到黑色披風下擺露出纖細的腳踝,那人赤著腳踩在T臺上柔軟的暗紅色絨毛地毯上,更襯得那潔白的肌膚瑩白如玉,也讓那一節“枯枝”顯得格外扎眼。從那只緊緊攥著披風衣襟的手便能看出他內心的抗拒,監督微微瞇眼,他對這所謂的展示心中已經有了些猜想……惡趣味。“還在猶豫什么,把那些遮掩你美的東西都甩掉。”卡爾羅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似乎是千斤的重擔壓在了那不算高大的身影上,半晌他攥著布料的手頹然松開,那件輕薄的披風便順著他的身體滑落,露出那熟悉的面龐和一身復雜的紋路。
四下響起一聲聲驚呼贊嘆,就連身邊的蘇筱都是抽了口冷氣,那雙漂亮的水藍色眸子中浮現了些許的驚艷之色,只是緊隨其后的便是心疼與怒火。
田偌柔順的發絲垂在額前,讓他透出一種虛幻易碎的不真實感,一雙碧眸中空洞失了光彩,像是個沒有靈魂的傀儡,一枝焦炭梅枝從頸側攀上面頰一直延伸到額角,讓原本清秀的面龐多了一絲嫵媚妖異,視線向下,他胸前乃至腰腹大片的肌膚上繪制了一個手捧人心的天使,天使栩栩如生,黑色的大波浪長發垂下,一雙羽翼自耳部展開,那兩朵紅櫻正好點綴其上,嬌艷的乳尖被無情的穿了一對銀環,銀環中央綴著殘翅蝴蝶,隨著田偌的呼吸而起伏搖晃,像是天使的一對耳飾,也讓整幅畫面更加立體,天使閉著眼,有晶瑩的淚珠自眼角滑落。
他光裸的脊背上是一只展翅的鳥骨,但哪怕只是骨架那幾欲直沖云霄得動態感也展現的淋漓盡致,足可見繪制者的功力之深厚,一雙腿修長筆直,鮮紅欲滴的曼珠沙華文在頗具肉感的大腿與手臂上,就好像田偌的身體就是一塊潔白無瑕的畫布,任由作者去發揮創作。田偌沿著狹窄的舞臺往前走,感受著那些或是狂熱或是贊嘆的目光,那些伸向他的手充斥著對藝術品的崇拜與人類最原始的欲望,田偌放任那些觸碰與撫摸,他在T臺的盡頭站定,蹲下身將兩腿張開,他的男根沒有夸張的大小顯得格外秀氣,隱藏在春袋之后的一朵肉花還是潔白的顏色,他伸手以兩指撐開柔軟的花唇,將內里艷紅的軟肉與頂端那顆同樣被穿了銀環的嬌嫩蕊豆露出來。田偌的神色沒有半分變化仍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與監督記憶中那個靦腆害羞的小警員簡直判若兩人。
失蹤一年零三個月,很難想象他在這段時間中肉體與精神都遭受了怎樣的摧殘。
“他們怎么能……!”蘇筱在看到田偌露出這般姿態時幾乎要忍不住出聲質問,監督攬著少女的肩膀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稍安勿躁,現在還不是時候。手杖點地的聲音再次響起,像是在傳達某種信號,監督看到田偌的表情第一次發生了變化,痛苦掙扎,最終卻又歸于死寂,他輕輕含住自己的兩根手指,蔥白的指尖撥弄著紅舌,直到指節被唾液弄得晶亮,晶瑩的唾液在空中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而田偌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那兩指探進了自己緊致的甬道中。毫無尊嚴,就像是供人娛樂褻玩的玩偶,田偌一邊以手指在穴道中輕淺的抽動,一邊撫上了那因穿了環而一只勃起興奮著的花核,慢慢的有晶瑩的蜜汁從那艷粉的甬道被擠出來,滴落在地毯上,被調教得過于敏感的肉粒只是這樣輕微的摩擦都會激起劇烈的快感,田偌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翠色眸子中盈滿了淚水,貝齒咬緊紅唇,或許不讓呻吟溢出唇畔已是他唯一能做的抵抗。
不知是誰發出的第一聲驚呼,人們的注意力才從田偌這場香艷的演出回歸到了他身上的那些“藝術”。一點點紅色在原本黑白的畫面中顯得那般扎眼,而紅色還在蔓延。面龐上的枯枝綻放出嬌艷紅梅,胸前的天使睜開了赤色的雙眼,清澈的淚珠化為了兩行觸目驚心的血淚,他背上的骨架更是仿佛在瞬間瘋狂的長出血肉來,赤紅的羽毛覆蓋全身,詭異的鳥骨在短短幾秒便化為了浴火的鳳凰,每一根羽毛的紋路都清晰可見,讓人仿佛能聽到它的鳴叫,看到它沖天而起。紅色,只是紅色,就讓原本黑白的畫面完全變了模樣,就像是兩幅截然不同的畫作用不知名的方法繪制在一起交替出現,鬼斧神工。“……溫度,這種紅色顏料的顯色溫度比黑色的要高,當體溫升高到一定程度,它才會顯現出來并覆蓋部分黑色,形成兩幅畫面轉換的效果,”監督似乎終于提起了興趣,原理很容易猜到,所以這場看似淫亂的公開自慰也不過是提升體溫的一種方法,只是對方的品味選擇了這種下流手段罷了,“這么大面積的文身,從圖案設計到實施,一年多倒是比想象的要快啊,畢竟是這么大面積的傷口。”
“哈哈哈哈,確實,如果是普通人,或許根本撐不到這副作品問世就會死掉,而這個作品又恰恰需要載體活著才有意義,”卡爾羅或許是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只憑看就猜出了玄妙所在,他的視線投向觀眾席,帶著些許的贊嘆與欣賞,“所以我才選中了他,一名擁有自愈能力的同調者,沒有被世俗所污染,干凈,純潔,多么完美的畫布,為了得到他,我可是動用了不少關系。”監督面上掛著禮貌的微笑,眼中卻是一片冰冷沒有半點笑意。他還記得一年多以前的那場任務,田偌失蹤的那場任務,明明他已經解決了所有的威脅,明明他給足了海臨官方信任,他將田偌交給后勤便是放下了心從容的去清掃戰場,殊不知竟是自己親手將綿羊送去了狼口。昏迷的田偌沒有被送到海臨衛生中心,而是從此之后人間蒸發,再沒有人見過他的蹤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