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手衛x昊蒼】意外(有圣冕x昊蒼元素) (2 / 3)
昊蒼仍記得年幼的自己在圣冕的刻意為之下受不住白濁瀉了圣冕一手,他忘不了,忘不了自己赤身裸體跪在圣冕身前瑟瑟發抖,忘不了那人銀色的長發和冰冷的眼眸,更忘不掉……他只因以男精污濁了圣冕的衣袍便被打了個皮開肉綻搭出去半條命。奎斯坎尼斯雖說是自然的造物,但終究有血有肉,會愛會痛,誰也無法永遠沉默得承受這樣地蹂躪羞辱,所以最終卡徒路斯背叛了破曉圣廷,他穿過了天隙通道,圣廷騎士團卡徒路斯便從此逝去,活著的是r.e.d.的昊蒼。但就如同沒人能擺脫自己的影子,人也永遠不可能逃避自己的過去。小腹的紋路一陣陣發燙,就像是將他放在火上烤,下面的小嘴早就饞的口水直流,昊蒼卻只一個勁兒掙扎,想要逃出那令他流連的懷抱,卻更是被人緊緊擁住,隱約的他聽到了什么聲音……熟悉的,令人安心的聲音,一個特別的稱呼,只有一個人會用的稱呼……
“老衛……”
“昊蒼?昊蒼!”十手衛被昊蒼失神的樣子嚇得不輕,他緊緊抱住對方,哪怕懷里人劇烈掙扎他也沒有松手,只是一遍一遍在他耳邊喚著他的名字,“天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天兒,小天兒你能聽到嗎?”似乎是對“小天兒”這個稱呼有了反應,他慢慢不再掙扎,抬眼看向十手衛,竟是已有淚珠順著面頰滾落,他不確定的低聲開口,十手衛急忙答應,真的像哄一只脆弱的小動物一樣撫著他紅色的長發。昊蒼并沒有很忌諱提起過去,甚至r.e.d.幾乎九成關于黎威爾地了解都來自于昊蒼,十手衛本以為這么多年下來他已經很了解他們的警犬同事了,但這一晚卻告訴他他大錯特錯。他們了解的只是黎威爾而不是昊蒼,更不是卡徒路斯。他不知道圣冕對他的小天兒做過什么,昊蒼又在那人身邊過的是什么日子,他只能管中窺豹,而后更加心疼地抱緊懷中人。
“老衛……老衛……”昊蒼忠于從過去的陰影中掙扎出來,他看著十手衛的眼睛卻說不出話,小腹的紋路還在不停的發熱,一如過去無數次那樣逼著他低頭,逼著他像雌獸一樣低聲下氣地張開腿承受侵犯,昊蒼有信心有能力克服任何誘惑,但生理需求無法僅憑意志力去左右。“求你……摸摸我,摸摸那里……”昊蒼又一次引著十手衛去觸碰自己的身體,欲火燒了太久,那許久不曾被觸碰的嬌嫩花蕾早就敏感得受不得半點刺激,十手衛粗糙的手指只是稍稍用力擦過會陰擠到兩片粉白的花唇間就是讓昊蒼悶哼一聲,腰一陣顫抖便有一股子蜜汁從內里涌出噴了老衛滿手。似是擁堵的河道一下子找到了泄洪口,昊蒼的耳朵一下子立了起來,就連身后的尾巴都搖成了風車,他還想要更多,扭著腰把自己的柔軟湊到老衛跟前,倒是十手衛木訥得像根木頭戳在那兒一動不動讓昊蒼有如隔靴搔癢般更加躁動。
十手衛在手指觸碰到那不應該出現在男性身上的柔軟時大腦就宕機了,他可是一直都堅定不移的認為他們的警犬同志是個男的,他們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有好幾年,甚至一起去過澡堂子,昊蒼從外貌到生理結構也都有男性特征怎么這里……腦子在飛速運轉的時候,十手衛的身體還是十分的誠實,原本被嚇得軟下去的二兩肉這會兒又精神抖擻了起來,他想開口,只是昊蒼沒有給他機會便用火熱的吻將十手衛所有地語言技巧都堵在了喉間。昊蒼畢竟侍奉了圣冕那么多年,既是圣冕的忠犬圣廷的劊子手,又是圣冕的臠寵他發泄欲望的工具,或主動或被迫學了太多取悅人的手段,那些是被人生生刻在身體上的記憶,是他想忘也忘不掉的夢魘。“小天兒,你……你先等會兒……”十手衛難得有點亂了陣腳,只是昊蒼奎斯坎尼斯的力量之大他若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根本應付不來,這會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褲衩子泯滅在奎斯坎尼斯的利爪之下。
小狗俯下身去,在十手衛結結巴巴地勸阻中低頭含住了那昂揚硬挺的男根。好大,但不至于如刑具,昊蒼迷迷糊糊中這樣想著,每被圣冕傳喚一次,昊蒼心中積壓的恐懼就多一分,如果沒有銘文帶來的女性器官,他懷疑自己第一天就會死在圣冕的床上,即便在一次一次的劇痛昏厥又醒來之中逐漸習慣,昊蒼也依舊對那種幾乎把自己內臟都攪碎的巨大物什產生了陰影,與之相比老衛雖大,卻也沒大到那種地步。紅潤的小舌一點一點舔舐描摹著柱身暴起的青筋,含著頂端輕輕吮吸,舌尖劃過鈴口,昊蒼能聽到十手衛抽了一口氣低低一聲咒罵。他的手按在昊蒼腦后,五指插在柔軟的長發間,輕輕摩挲著發絲,似是安撫,似是鼓勵,是昊蒼從未在性事中體會過的溫柔。
十手衛看著自家同事跨在自己身上,那平日里握刀遞文件的手一只將那潔白花蕾的兩片花瓣撐開露出內里嬌艷的軟肉,一只扶著自己那二兩肉抵在甬道的入口處,那肉花空虛了太久這會兒早已饞的不得了,晶瑩的蜜液隨著甬道的收縮被擠出來,滴落在蓄勢待發的陽物之上。十手衛直接放棄了思考,反正已經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地地步,不如先爽一把再考慮其他。“嗯——!”十手衛還在思考地時候昊蒼已經壓下腰將那陽物幾乎整根吃了進去,緊致的穴道瞬間縮緊,火熱濕軟的軟肉蜂擁而至,讓十手衛也是悶哼出聲——一半是爽的,一半是嚇的,沒有任何前戲就這樣直接整根插進去,十手衛真怕把昊蒼弄傷了。“嘶……疼不疼,你可真行,這事兒著什么急。”十手衛有些心疼地抬手擦去昊蒼眼角被頂出來的淚花,開口道,“……沒關系……更粗暴一些……也可以……”痛楚與歡愉混雜在一起攪動著昊蒼的神經,讓他再一次恍惚分不清過去與現在,“我……承受得住……弄壞也無妨……”
圣冕的神跡普照黎威爾,無論是殺人無形,還是救苦救難。無所謂怎樣的傷,只需那道白光籠罩一切傷痛便都消隱無蹤,所以無論遭受怎樣的折磨與凌虐,當陽光破曉時圣廷騎士長仍舊可以立于浩蕩軍隊之前。圣冕偏好處女之身,為此昊蒼已經不記得自己多少次被粗暴進入頂破那層薄膜,在鮮血與劇痛中苦苦熬過漫長黑夜。只是這次等待他的并非是粗暴的侵犯,而是溫柔的擁抱,和落在額間的吻。
十手衛沒有說話,他知道如今的昊蒼是將自己最真實又最不堪的一面展現在自己面前,只是從這似夢似醒的囈語中便能猜到幾分他曾受過的苦,昊蒼一向都表現得開朗溫和,從沒見他和誰置過氣更沒和誰紅過臉,在r.e.d.的小姑娘里人氣高的很……誰能想到他曾有過這樣艱難黑暗的過去。“小天兒,能聽得清不?別這么作踐自己,這檔子事兒吧,它不是一個人爽的事兒,”十手衛抱著昊蒼,就像是哄一只受傷的小動物一樣輕輕撫著他的脊背幫他放松下來,“森羅不是黎威爾,r.e.d.不是破曉圣廷,我更不是你們那個什么圣冕,不要勉強自己,天兒。”
“嗯……啊……”男人嘶啞帶著情欲的呻吟從唇畔溢出,這或許是昊蒼這么多年以來第一次在性愛之中體會到沒有疼痛相伴的快感,反而讓他有些無所適從。十手衛俯身含住他一側的乳首,淡粉色的小東西在舌尖的挑逗下逐漸挺立,俏生生地立在胸膛,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胸膛擴散到全身,昊蒼有些茫然,他下意識地想去推開作怪的人,卻在手搭上他的肩時卸掉了推力,順勢攬住了對方的脖頸,十手衛將其當做鼓勵,他的手摸索向兩人的交合處,撥開花唇逮住頂端瑟縮的蕊豆以指腹按壓摩擦,頓時便收獲了狗狗帶著哭腔的嗚咽,內里的軟肉隨著快感的浪潮而一陣陣縮緊,絞得十手衛呼吸也愈加粗重,那雙黑眸中燃燒的欲火幾乎要將昊蒼也一同點燃,汩汩蜜液從甬道最深處涌出,又被那巨大的物什盡數堵住,只有零星幾滴堪堪自交合處溢出。“老衛……你,你動一動……”昊蒼終究是忍耐到了極限,他從未被這樣溫柔地對待過,竟是因此而生出些許的彷徨,“已經沒那么疼了……”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昊蒼被十手衛帶著笑意的眼神盯得面頰發燙,別過頭去不肯與其對視,體內沉寂許久的陽物突然開始了動作,哪怕只是幾下淺淺的抽動便已是讓饑渴難耐的身體登上了頂峰,昊蒼急促地喘息著,一股子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洇濕了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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