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添祥精心收拾一番，一掃倦態(tài)氣定神閑；阿碣淡淡掃了眼章浮正；章浮正站在楊添祥身后，則顯得心不在焉。

        阿碣不打算繞彎子：“阿添，我們兩個聊就好，讓小章先回避下。”

        楊添祥：“不必，你要問的事跟他關(guān)系可大了，他不在我還不好說。”

        阿碣：“你這話什么意思？”

        楊添祥：“是真的碣哥，況且有件事務(wù)必要小章親自確認，憑你倆的關(guān)系還需要回避？”

        阿碣：“公是公，私是私。”

        楊添祥卻不為所動，拖著長音慢悠悠說道：“可這事兒，誰說得準(zhǔn)到底是公還是私？對吧，小章？”

        章浮正突然被他點名，壓根不想接話，賭氣一樣側(cè)過頭，連眼神都懶得給。

        阿碣笑了聲：“阿添，這么多年沒見，你這是故意要讓我為難嗎？”

        “那好，我不讓你為難。章浮正，你的事兒你自己來跟你師傅說說？”

        一時間安靜無聲，楊添祥聲調(diào)忽然輕柔，哄小孩兒似的：“別怕，你想怎么樣，直接跟你師傅說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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