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她伸手抱住了布魯斯，像個孩子一樣哭泣起來。

        “對不起，布魯斯，都是我的錯……”

        她曾經也期待過蝙蝠俠可以殺了小丑為杰森報仇，但超人阻止了他。

        冷靜下來后，洛莉也作為家人肩負起指責，幫助蝙蝠俠穩定情緒。

        她厭惡那些神經病罪犯，認為他們都不配活著，但她寧愿自己去殺了他們，也不希望恪守原則的家人們打破底線。

        “莉莉，你沒錯，錯的一直是我。”布魯斯溫柔的輕撫洛莉的后輩。

        他看著洛莉，鋼藍色的雙眸依舊那么堅毅。

        “我再也不會讓你和杰森遭遇那些了……”

        他養大的女孩一直就是這么善良，知道了這些事情后，就算不認為自己是他們的洛莉，第一反應也只是責怪自己的死亡害的家人打破底線。

        這么可愛的想法，他就算是提前猜到了，真的看見洛莉自責的表情，也還是覺得痛心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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