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的布魯斯，以前對待莉莉的方式，還能算是父親對女兒的疼愛，會克制和她有什么肢體接觸。

        但是現在的布魯斯，他人前也不會避諱一切摟抱之類的肢體接觸，人后會干什么，迪克想也知道。

        他也晚上偷偷溜進過洛莉房間，偷偷掀開裙子確認這個布魯斯還不是戀童癖后，迪克放了心。

        可能是和他情況一樣吧，畢竟那個五年后世界的布魯斯就是很變態，可見原本的布魯斯平時都是忍著。

        迪克也只能說不愧是蝙蝠俠，道德底線真高。

        不過現在，布魯斯也道德滑坡了。

        偷偷窺視過布魯斯怎么哄騙小女孩的迪克心情復雜。

        當然，不是為布魯斯的大變樣，而是因為在布魯斯這種嚴嚴實實的看管下，他真的除了家庭活動時間，私下里都沒有接觸莉莉的機會。

        好不容易有一次，迪克趁著布魯斯在訓練杰森，帶著莉莉在莊園里玩。

        他抱著已經上了中學的少女，上半身后仰，感受著她柔軟的身子壓在自己身上，正想哄著莉莉親親自己呢，就被突然趕來的布魯斯不贊同的眼神看著。

        無奈放手，眼睜睜看著布魯斯把莉莉從自己懷抱里接走，迪克十分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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