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

        沈言諾低著頭不敢去看他，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唯唯諾諾道：“我就是......就是隨便問一下，你干嘛這么兇啊？”

        沈韞書一頭霧水：“我什么時候兇你了？”

        “剛剛......你兇了一路了。”沈言諾吸了吸鼻子，“為什么提到媽媽你就這樣嚴肅啊？是不是因為我和她長得像，你才......你才和我......”

        “沈言諾。”之前沈韞書還算得上耐心地同他解釋，現在聽到對方說出這種話，他立馬蹙了眉，表情帶上了慍色，“再說下去就過分了。”

        之后的夜晚，沈韞書沒再跟沈言諾說過一句話，沈言諾也沒有去主動招惹對方，他們一個窩在臥室里發呆，另一個坐在樓下。

        再過半小時就要到十二點了，沈言諾一點兒也不困，坐在床上等爸爸上來。其實他原先根本沒想這么多，就是隨口一問，也不知道兩人最后怎么都會起了情緒的，反正他現在感覺一點也不好，快要難受死了。

        凌晨的鐘聲響起，沈言諾靜靜地等著樓梯那兒傳來腳步聲，等了三分鐘，大概是五分鐘，總之等了一會兒都不見有人上樓，干涸了的眼眶又變得濕潤了起來，他忍不住下床準備跑下樓大哭一場。

        剛跑到臥室轉角的位置，猛地撞進一個結實的胸口，本來鼻子就有點酸，現在更是直接酸痛到眼淚直冒。

        掛在眼角的淚珠被人輕輕擦去，聽見對方溫柔地開口，對他說：“寶貝，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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