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爹,這還有一份禮物呢。”
蒲樸看著包裝盒上的點點血跡,叫人把它搬到地下室去。
打開后,里面是一位腺體被挑斷了的alpha,他痛苦的張開嘴,卻什么聲都發不出來。蒲樸看見,他的舌頭被割斷了,身體也處于失血狀態。
“他什么都說了,嘴巴挺多的,我就讓人割了他的舌頭。”陳明燁府在蒲樸耳邊,壓著聲音,“小爹,你來我家之前過得真精彩。”
“哈,這種空穴來風的話不知道有多少,眀燁你少聽這些個無憑無據的話。”蒲樸伸手想去握陳明燁的手,對方則一把抓住蒲樸的手腕。
“也是,我都聽小爹的,”陳明燁掐住蒲樸的臉,“小爹,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蒲樸笑而不言,他的眼睛往alpha的方向瞟,地上的alpha對上蒲樸的眼神,掙扎的幅度都大了些,嗓子也啊啊的發出聲響。
“他就送給小爹啦,小爹好好在家陪陪女兒,啊不,是陪陪妹妹。”陳明燁松開手,離開地下室。
地下室的氣溫瞬間降下來,蒲樸拿出一個箱子,在alpha面前打開。
“你想先從哪樣工具開始?”蒲樸打開箱子,里頭是一件件猙獰帶血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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