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利索地換上一身霸道的培訓裝,嚴導又是那個讓人心驚膽寒的導師。他先看了夜里監控,進度條隨機停了十次,結果是袁墨十次良好,柳夏八次,俞超六次,任斐五次。嚴導嘆了口氣,感慨真的是一屆不如一屆,然后捏捏自己的臉,努力讓自己兇狠些,就毫無征兆地開了門。
開門瞬間,袁墨一動未動,柳夏稍動,俞超偷偷跪直,任斐咬牙跪起。
嚴導的臉黑著,道了句:“起來吧。”
四個人如釋重負,卻根本起不來。跪得太久太麻,膝蓋都踏馬要碎了。嚴導就看著他們掙扎,卻并不肯搭把手。四個人好不容易爬起來,袁墨之外的三個就被嚴導一腳一個踹在膝窩,又支持不住地跪了下去。
“紙交上來。”嚴導道。四個人遞上自己的紙,袁墨寫得最多,也最公整,紙也是完好平整的;其他三個人都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了,俞超長得帥,卻寫一手爛字;任斐很邋遢,紙弄得皺巴巴;柳夏太實在,想不出來,寥寥幾字。
“所有衣服,”嚴導道,“脫了。”
袁墨先聽了話,把自己濕透又干透在身上的衣服脫了,露出了整整齊齊的兩個膝蓋印兒。
另外三個人,磨磨蹭蹭也脫了,但印兒都是錯雜的,一大片。
“你進屋吧,”嚴導對袁墨道,“去洗個熱水澡,換衣服,吃早飯。”
袁墨有禮貌地道了謝,去了。
“你們三個,”嚴導把紙丟在他們面前,“都通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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