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挨了打,五天沒能下床。能下床之后,被二婆從早到晚捆著手腳,下了死命令,再敢邁出這門口一步,兩條腿給他打折。
“現(xiàn)在知道怕了?”二婆看著他跪在地上發(fā)抖,知道他害怕,卻心疼不起來。怎么就沒個(gè)記性呢。怎么就打不個(gè)改呢。還是每次都打得太輕嗎?
二婆讓他脫了衣服,趴到井臺(tái)那兒撅起來挨打。男人不敢不依,乖乖去了,牢牢抱著井臺(tái),透過縫隙看井里清亮的水。二婆這次也是發(fā)了狠,拿了塊厚實(shí)的板子,也沒打他有肉的屁谷,只照著大腿根及其以下招呼起來。
男人屁谷挨慣了,還能忍一忍。這大腿根兒疼得讓他想死,抱著井臺(tái)的他每挨一下都想從這里跳下去。二婆毫不手軟,手起手落,在他兩腿噼里啪啦打了快二百板子才暫停了下來。
但這還不算完。
二婆放下板子又取了鞭子,一下下抽在他早就又紅又腫的腿上。板子厚重,鞭子尖銳,男人很快就再也忍不住,疼得嗚嗚哭,一邊流眼淚一邊流鼻涕,嘴里不住地求饒,希望二婆能饒他這一回,他保證這是最后一回。
二婆聽見他這些廢話就煩,這話都說了不知道多少遍了。索性拿了晾衣繩上的抹布,讓他張開嘴,團(tuán)成一團(tuán),一塞到底,堵上了嘴。再打下去就安靜多了,二婆以前也是狠不下心的,但被這人一次一次欺騙糊弄不守承諾,心也狠了起來。鞭子一下一下抽在板子打下的腫痕上,泛出點(diǎn)點(diǎn)紅色。男人疼得喉嚨深處嗚嗚哀號(hào),兩條腿不自覺地抽動(dòng)發(fā)抖,每挨一下都全身哆嗦,額頭上全是冷汗。
二婆狠狠打了二百多鞭子,看他兩條腿都血跡斑斑,覺得就算沒真打斷,這次也該得到教訓(xùn)了,才停了手,拽出了他早已經(jīng)被男人口水濡濕的抹布。
男人現(xiàn)在很虛弱了,疼得臉色蒼白,一頭冷汗慢慢風(fēng)干,全身上下都沒力氣,他十分艱難地從井臺(tái)上下來,努力挪著膝蓋,抱住二婆的小腿,非常努力地把話說清楚:“二婆……,對(duì)不起……,我給你……燒了飯……,差兩棵……香菜……,我只是……想出門……,就兩步……,都怪我……,不該……出門……”
男人暈倒了。
二婆把他拖進(jìn)屋子,看著整潔一新的屋子,早已涼透的飯菜,昏迷不醒的男人,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是打冤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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