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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硬了一整晚的身軀終于逐漸緩過不適,遲鈍地恢復原本狀態。
燕巍然動作緩慢,許久才將碎裂的本命劍身和染血的銘牌一并收進了翻找出的粗制木盒中。
他原是想用靈力掐只紙鳶留個傳訊,再將這些事物一并交到師兄手上,然而體內靈力幾乎在昨夜被榨了個干凈,眼下滴點不剩,稍稍動用,過度干涸的經脈之中便是一股干澀尖銳的疼痛。
于是只得作罷,抱著手中的木盒,起身顫巍巍撿了塊皂角,挑一身干凈衣物,出門去尋后山的靈泉。
血腥氣味浸透肌膚發絲,不仔細清洗,便難擺脫。
于是燕巍然再下手便隱隱帶了幾分力氣。
然而過分敏感的身軀卻因這一下滑膩擦蹭而不可避免地亢奮起來。胸前的血腥氣味還未洗凈,爛熟通紅的乳尖卻已高高挺立,顫抖著向外溢出乳白汁水。
燕巍然怔了怔,才反應過來自己身上的反應變化。他咬緊下唇,原是想用指尖將溢出的乳水撇開,卻不想被玩弄慣了的乳尖一經指尖觸碰,便又興奮得向外溢出更多汁水,淌得他指尖上一片淅淅瀝瀝。
他一下紅了眼眶,連吸氣都帶著情緒激動的顫意,幾乎是不可置信地嗚咽出聲。只一泄氣,便猛地脫力,整個人重重墜入水中,嗆了大口。
軀體的求生本能促使他整個人向近岸處撲騰,竭力抓著石塊,就撓出道道血痕。好容易借力半撐著倚住石塊,卻因猛地喘不過氣,一下下劇烈咳嗽著。
燕巍然撐在岸邊,連嗆水的咳嗽勁頭都沒能緩過,便低頭瞧見了面前石塊上暈開的淡淡乳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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