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程,我幫完你了,我要回家。”岑晚往她身上抹了抹手上的水。
寧程坐起來,看著她嗤笑了一聲,“行啊,那你親我一下。”
岑晚湊上前親了她一下,準備離開時寧程按著她的頭,加深了這個吻。
在岑晚快斷氣前寧程放開了她,摟著她躺在床上,“晚晚,我是真喜歡你,你都肯幫我舔了,是不是也沒有那么抗拒我了。”
岑晚坐起身子,“寧程,我真的不喜歡女生,別讓我徹底惡心你,我們以后別聯系了。”
寧程沒有說話,看著岑晚穿好衣服走出了自己的門。
“你跑不掉了小兔子。”
岑晚回到家,躺在浴缸里閉目養神,卻不可避免的想起寧程的臉。
寧程對她特別好,每天為她準備好三餐,雷打不動的接送她上下班,想要什么不用說第二天就會出現在她家,寧程好像她肚子里的蛔蟲,不管她想什么寧程都知道,如果寧程是男生的話自己會毫不猶豫的愛上她,但是她是直女,注定要對不起這份感情,這荒唐的一下午就當是補償吧。
第二天一早寧程敲了敲岑晚的門,岑晚頂著兩個大黑眼圈開了門,剛想問她來干嘛,寧程就開口說道:“你東西還在我家,我給你拿過來了。”
看著寧程拎著自己之前在她家放置的擺件和衣服,她突然心里有點不是滋味兒,但是也只能接過她手里的東西說了聲謝謝。
寧程扭頭回了自己家,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再說。
岑晚甩了甩頭,壓下鼻尖那點酸痛感安慰著自己只是失去了一個朋友而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