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哥,我在躲她。”岑晚緊張的扣著手指頭,荊城的寧氏跟他們公司有業(yè)務往來,她是知道的。
“躲他?怎么回事?”
何年年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講述著,何余安聽的直皺眉。
“你是說寧程其實是個女人?”
岑晚猛地抬起頭,“寧氏的寧程是男人嗎?有沒有可能只是同名同姓?”
何余安搖搖頭,“外界沒有人見過她,是男是女也沒有人知道,都是猜測。”
岑晚像泄了氣的氣球,她有想過寧程家里有些勢力,但沒想到她是寧氏的總裁,這叫什么事兒啊,玩?zhèn)€網(wǎng)戀怎么還網(wǎng)到真總裁了。
“年年,你跟晚晚回軍區(qū)大院住著,如果真的是我知道的那個寧程,不是個好對付的主。”
“余安哥,要不算了吧,我就不給你們添麻煩了。”岑晚站起身,她害怕拖累別人。
“晚晚,相信我。”何余安站起來,手搭在她肩膀上,真誠的盯著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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