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被他的反應逗笑了,面顏如花,“還沒追到人家吧。”
紀陽窘迫的點點頭。
岑晚剛準備再說些什么,就看到站在后面的寧程,笑容瞬間凝固,轉過頭去不再吭聲。
寧程黑著臉走了過來,“打擾到你們了?”
紀陽慌忙叫了她一聲,“老板。”
“滾。”寧程視線緊盯著背對著她的岑晚。
紀陽嘴張了張,想解釋什么,最終還是沒有開口,轉身走了。
寧程站在岑晚面前,“怎么?我突然回來打擾了你們的好事?”
岑晚‘噌’的站起來,帶著怒容,“寧程,你有病吧。”
寧程快被醋意沖昏了頭,憑什么對一個保鏢和顏悅色,對自己卻冷言冷語的,手猛的掐住她的脖子,眼神狠戾,“我有沒有病你不知道嗎?誰給你的膽子跟別人有說有笑?”
岑晚閉著眼任由她掐著,最好能把她掐死也算是解脫了,呼吸逐漸變得困難,寧程突然松了手,將人拽進懷里吻住,手扣在岑晚腦后,讓她沒辦法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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