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一路上悶悶不樂,這么久沒有聯系也不知道余安哥的胳膊怎么樣了。
寧程將人抱在床上,壓在她身上,“你再不高興我可親你啦。”
岑晚心里郁結,愧疚的情緒急需發泄,扣住她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寧程怔了怔,快速的回應她,舌尖稍用力的舔舐著她的舌尖,岑晚的貝齒輕咬著她的舌頭,寧程心跳加速,像是有小貓在心上撓癢一般,咬住她的舌頭,似是要吞食掉她的舌頭一般,將她的舌頭卷動進自己的口腔交纏著,岑晚不能閉合的唇瓣流出一道一道的銀絲。
寧程解開岑晚的扣子,將人剝了干凈,喘著粗氣吻舔著她的脖頸,用氣音叫著她,“晚晚~”
岑晚仰起脖子,喘息似得回應著她。
寧程含住她早已堅挺的乳頭,啄吸著,手輕輕勾進她的內褲,肉縫早已滾燙無比。
寧程將內褲兩邊的繩子一拽,瞬間脫落,俯下身子用舌尖勾動著她充血的陰蒂。
岑晚感覺自己渾身發燙,寧程的舌頭像有魔力一般,舔過的地方帶著一絲涼意,岑晚伸手扶住她的頭,用力的朝著自己的騷穴按了按,渴望她舔的更深些。
寧程感受到她的急切,將舌頭往穴里深去,用力的刮動著穴里的褶皺,岑晚舒服的直瞇眼睛,喉間發出一聲一聲嬌媚的呻吟。
源源不斷的騷水涌入寧程的口腔,她不斷吞咽著,用牙齒輕嗑著她的尿口,引得岑晚一陣顫栗,手指插進寧程發間,腰身不停挺動著,直到穴口噴濺出大量的淫水,泄了出來,身子才疲軟下來。
寧程像啄吸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將淫水全部吃下,直起身子吻上了她的唇,甜腥的騷水在兩人口腔中迸發,岑晚臉紅到脖子根,微微推動著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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