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起身推開咖啡館的門,剛打算張口叫他一聲,就看見從店里出來一個女孩沖到他懷里,紀陽摸了摸女孩柔順的頭發,用手語溫柔的跟女孩的對著話。
這應該就是紀陽喜歡的那個女孩了吧,岑晚微笑著搖搖頭,下一秒笑容凝固在臉上,她聽見女孩說話的聲音了,所以用手語不是因為女孩不會說話,而是紀陽自己!
為什么?
岑晚不可置信的捂著嘴巴,瞪大的眼睛里蓄滿了淚水,紀陽為什么不會說話?
是寧程嗎?是寧程干的嗎?
岑晚手腳冰冷,身子倚在門上,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小姐,你沒事吧?”咖啡店的店員扶住她往下倒的身子。
岑晚像沒聽見她的問話一樣,踉踉蹌蹌的走向那家花店。
不可能!不可能!萬一是紀陽生病了呢?
岑晚心存僥幸的喊了一聲紀陽。
紀陽回過頭看向聲源,清亮的眸子閃過一絲驚訝,嘴習慣性的張開想要說些什么,卻只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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