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你要干什么?寧程!放開我!”
岑晚不停的晃動著四肢,聲音有些顫抖,心里揣揣不安,寧程這個瘋子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寧程平靜地坐在她身邊,理了理她因為掙扎而亂掉的頭發,不斷撫摸著她的臉龐。
“別怕晚晚,一會兒就好。”
岑晚側頭一口咬在她手上,寧程眉頭都沒有蹙一下,就這么讓她咬著,一個清晰可見的牙印落在虎口處,岑晚咬的很重,像是要生生咬掉她一塊肉一般,傷口向外冒著血。
敲門聲驟然響起,寧程活動了一下手腕,起身去開了門。
紀飛拿著一個木頭盒子站在門口,表情有些凝重。
“給我吧?!睂幊躺斐鍪质疽馑褨|西給自己。
“老板,那可是岑小姐,您真的…”
“給我。”寧辰眉頭輕輕一挑,目光分外森冷,語氣里不容分說。
紀飛只好遞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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