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程重新將人拉進懷里,將熱水袋貼在她肚子上輕揉著,“好點了嗎?”
“沒什么感覺了。”岑晚推開她的手站了起來。
“我去看看兔子跑哪去了,好半天沒動靜了。”
還沒等寧程說話岑晚就跑走了。
寧程緊了緊拳頭,盯著桌子上的玻璃杯看了好一會兒。
岑晚一天都在特意躲著她,好在寧程還有工作要忙,兩人之間的氣氛在這靜謐空曠的房子里越發詭異,岑晚拿著相機不斷翻動著,想看看還有沒有別的發現,可惜,除了那一條視頻,別無所獲。
岑晚突然覺得自己身上有些輕微地瘙癢,像是小蟲子輕爬過自己的身體一樣,隨之而來的是疼,鉆心的疼,自己的神經里好像鉆進了許多蟲子,不斷啃咬著,岑晚蜷縮著身子,嘴里不斷發出痛苦的悶哼,不斷抓撓著自己的皮膚,額頭處沁出一層薄汗。
“寧程…寧…程…”
寧程不緊不慢地走在她旁邊,岑晚像看見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拽住她的衣角,身體已經疼的她說不出任何話來。
寧程坐在她身邊,擦了擦她額頭的汗,“怎么就是學不乖呢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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