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接著一聲。
此刻她的身體已經敏感到極致,冷不丁被他打了屁股后,她無法控制成熟受虐的身體,蜜水汩汩而出。她自己都難以置信身體本能接受了他的舉動。
狂亂的紗帳蓋住了她的脊背,描摹了她嬌小的身形,憔悴到腰處的肋骨貼合肉身。
他大掌握住了盈盈纖腰,固定住了她的躁動不安,又丈量了她的腰身,不滿意似的沿著上下起伏的脊背滑到細膩的脖頸處。
沉煉景在她的身后,蜻蜓點水的觸碰來到圓潤的肩頭。男人手有著猙獰的傷疤,幾近扭曲的指節,粗糙的指腹。她閉上了眼睛,恐懼帶來一陣的寒意。她能感受到,他攏住了她輕微起伏的喉間,漸漸縮小范圍,加大力道。
“呃——”他的力氣驟然加重,芙媯的叫喊也被遏制了。
瘋子中的瘋子,她想。
呼吸緩慢了,她感覺有什么在漸漸流失……從心臟里破了一個洞,被血月燒穿了一個洞。
周遭的一切環境都在變形,被她眼中的淚扭曲碰撞。
他能感受到她皮囊下的突突跳動的脈搏,隨著他的動作艱難抗爭。
注意到她的墨色瞳孔散大,他放開了她。芙媯茍延殘喘,憤恨瞪向了施暴的他。男人的神色晦暗不明,藏在了月色的陰影之中。
他們的關系很簡單,是最原始最簡單的獵人與獵物。獵人玩弄獵物,獵物躲避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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