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媯眸子里的淚蕩漾了一下,怔著看向男人,男人的表情,更多是嘲,她明白他的意思,但她辨不出他的神情。
心里燃著的火苗,被層層血肉遮蔽,稍有傾斜都會在她心里穿孔。
男人的手搓弄著她的臀部,輕掐幾下,沒有離開的意思。
方才跪趴的姿勢,抬高的臀部,讓她莫名聯想到野獸交合。有心的人畫出來,無心的人意外看到,半夏哎呦了一聲,不讓她看這個。
手中的物什挑逗著她的清醒,她又將目光落到了猙獰的陽物上,看到分泌的水沾滿了自己的五指。
水乳交融,覆水難收。
沉煉景的手不知何時移到了她的下面,外陰部分水光瀲滟,內里由他扣弄出了銀絲黏連。濕了床榻一片。
咕嘰咕嘰的水聲,幽穴暗暗的低語。
她的下身宛如泡在溫泉之中,是水帶著浪潮來,還是浪潮席卷著身體,潮水拍打著花徑,暈乎中帶著熱潮過后的余韻。水流潺潺,那只手像交合的陽物,是猙獰器具的化身。
“你不抗拒我,你很敏感,好多水。”耳邊的潮聲止住了,浪潮未必停下。
言罷,他把手上的濕潤展示給她看,她潮紅的面孔,急促的呼吸,胸前柔白上下起伏,都在明示著她的身體接受了一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