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舒明說什么樣的sub才算是好sub，那他的答案就是：會用自己的行為引導dom進入狀態的sub，會在無形之中把掌管自己的權力交給。

        這個尺度非常微妙，太弱就不會激發dom的掌控欲，太強又顯得sub本人的目的性過于明顯。

        理查德偏偏就在那個微妙的點上。

        舒明萬萬沒想到理查德會只吃螃蟹腿，不去夾別的菜，好像他該吃什么完全由舒明決定。對方給他倒酒時也很細心，每次只將酒添到酒杯的三分之一處，既給葡萄酒留出揮發香氣的空間，也不至于讓酒杯端著過重。等舒明喝到只剩一口的量時，他又要重新添一次酒。

        至于理查德臉上那副表情……

        一邊不厭其煩地給別人倒酒，一邊為了遷就別人的投喂欲只讓自己吃了幾條蟹腿的同時，還像得到獎賞般露出那樣饜足的表情。那是sub才會做的事！

        感到另一張床上的人投向自己的目光，舒明選擇合上雙眼。

        這感覺比理查德狠狠瞪他的時候還要糟糕。好像給自己試吃了美味的糕點后，又表示正品不賣一樣。

        理查德自己做著sub才會做的事，卻又聲稱他不做sub。還有比這更道貌岸然的行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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