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覺睡到了下午。

        他重新躺下，夢里的零星卻記不太清，只是那種恐懼和后怕凝聚在心，他側身，點了點寧曦的腦袋，不像夢中的那般疏離，是親切的，可以觸碰的，虛驚過后，他反而感到釋懷，看著寧曦溫柔一笑，“像只小豬，那么能睡。”

        “嘿嘿…”寧曦裝睡不成功，自己先笑出聲。

        他睜開眼，抓住寧鈺的手，“你才是小豬…”

        寧鈺甩不開，即順勢躺下，靠到寧曦肩膀，“你醒了？”

        “早就醒了。”寧曦側身讓他姿勢更舒服，然后攬住他的肩。

        寧鈺抬腿壓到他身上，摟住脖子，呼吸灑在鎖骨上，“屁…我剛剛還聽到你的呼嚕聲呢。”

        “我那是又睡了一覺。”寧曦揉他腦袋，“不然你身上會那么干凈。”

        他這么一說，寧鈺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并沒有粘膩感。

        “你給我擦的？”

        寧曦得意道，“當然，你那么愛干凈，不擦的話百分之一百萬會跟我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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