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破壞公共物品，需要賠付。”男人指向旁邊倒下的書柜。

        寧曦臉上浮現(xiàn)出茫然，“我沒有…”

        “圖書館發(fā)出噪音，這是沒有道德心。”

        “不是…”

        “我……”寧曦聽著男人數(shù)落自己種種過錯，竟一點(diǎn)也無法反駁。他瞪大眼睛，秩序感被人破壞揭穿，世界一下紊亂，他慢慢低下頭，大腦空置，防御姿態(tài)松懈下來。

        “最后…”男人見他微微顫抖的肩膀，知道時機(jī)到了。

        寧曦就不該惹他，攻破人心這種東西于他而言易如反掌，更何況是個傻子。

        他靠近寧曦，锃亮的高定皮鞋橫插進(jìn)寧曦兩腳之間。

        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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