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退后兩步，盡管口口聲聲說著沒有，可他的顫抖的胳膊和逃避的眼神都在說著：他有。

        “什么沈漁啊？我沒見過。”宋意欲哭無淚，不明白剛才好好的alpha現在怎么就帶著他不放。

        “你沒有？”衛今沉盯著他，“你沒有，為什么身上會有他的信息素。”

        “信息素？”宋意喃喃道。

        他想起臨走前沈漁的那個擁抱，那個時候他也聞到了一點對方的信息素，可是根本不濃，不靠近聞根本聞不出來，alpha是狗鼻子嗎離這么遠居然都聞出來了。

        “他在哪？”衛今沉陰沉沉地看著他，他比宋意高了一個頭，靠近的時候像是一堵墻壓了過了，宋意喉嚨哽咽，忍住心中的害怕深吸一口氣，顫著聲線問答他，“我真的沒見過沈漁，你聞錯……”

        “他在哪！”面前的alpha突然暴起，大聲質問他。宋意渾身一震，瘦削的肩膀猛地顫了幾下，他睜大眼睛，一股熱流無意識從眼眶流下，beta倔強地抿著唇，他無聲流淚，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匯聚到下頜，小珍珠似的一滴滴落下。

        衛今沉面色不變，怒氣甚至比之前更甚，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從他身后站住來，面無表情地鉗住宋意的雙手，宋意只能被迫仰頭看他，眼淚不知不覺就流了滿面。

        “我再說一遍，他在哪？”

        宋意不看他，哽咽道，“我真的不知道。”

        “可以。”衛今沉扯著嘴角，“那你抱過他的這只手也別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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