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跟你鬧著玩。”顧執(zhí)墨的手從他的眉毛劃到鼻梁停住削尖的下巴。

        “是真的小狗。”

        “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你再也不能站起來，不能說話，不能出去，也不用穿衣服，我讓你叫你才能叫，讓你打滾就打滾，慢慢的，你就真的會以為自己是一只小狗，永遠也回不去了，你愿意嗎？”

        “你還有機會離開，我不殺你。”

        林言言抬頭看著顧執(zhí)墨的眼睛，顧執(zhí)墨的瞳仁很黑，黑的像要把人吸進去，他的膚色蒼白看上去有些病態(tài)。

        林言言知道自己現(xiàn)在該站起來，然后跑出去。

        他可以自己一個人在外面活下來。

        可是不受控制的，他慢慢伸手摟住了顧執(zhí)墨的脖子，點了點頭。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不想離開顧執(zhí)墨，就像他不知道為什么脫口而出那聲哥。

        林言言笑了，他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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