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興沖沖喊著何漾的名字,踹掉腳上礙事的馬丁靴后就往屋里沖。
可下一秒她突然反應過來,現在時間已經過了轉鐘,何漾肯定睡著了。
她放輕了原本跳躍不已的腳步,拎著關東煮小步走到側臥,打開門后小聲喊女人的名字:“何漾?”
“嗯……”屋內一片漆黑,女人喃喃囈語著羅可聽不清的話,什么“走開”、“想吐”之類零碎的詞語闖入羅可的耳朵。
暈死!她不會病了吧!不會要吐在床上了吧!
這些零散的詞語嚇得羅可隨手扔下關東煮,一把抄起門旁的垃圾筒,打開燈直接沖到了何漾床邊。
“想吐?快吐這里!”這床平常只有媽媽睡,若是嘔吐物弄上媽媽精選的漂亮床單,羅可都不敢想自己的母上大人會如何發作,這可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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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張兮兮地抱著灰色的垃圾筒,彎腰挪動原本平躺的何漾,讓人腦袋離開床面側躺。
羅可小心翼翼地問這位病人:“你晚飯吃的什么,怎么就想吐了?”
“沒吃……”原本溫度適宜的被窩里熱得能給饅頭發面,何漾伸出手隨意地揮了揮,她的面色是不正常的通紅,顯得昨夜有破損的傷口更加猙獰:“什么都沒吃……”
“什么都沒吃?一整天?你是不是發燒了?”羅可見狀伸出手摸了摸她滾燙的額頭,這四年她照顧過很多發燒的高中生,一摸就知道不對勁:“你發燒了,身上流了很多的汗,我們去醫院吧。”
“我吃退燒藥了,沒事,過半個小時就好了。”何漾搖搖頭,談到錢的時候她倒是清醒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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