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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點東西吧。”
羅可敲了敲側臥的房門后走了進去,手上端著一碗自己都看不過去的白花花的粥。
“謝謝……”
何漾其實根本沒見到粥,她窩在被子里習慣性說了一句道謝的話,本想聽話坐起來吃一點,可下一秒人就再次脫力,直接跌回了被子里。
這些年在高中不是白當老師的,羅可在女寢照顧發燒的學生照顧出了十足的經驗。
粥暫時放在了床頭柜上,她胳膊一攬就把輕飄飄的女人扶了起來,羅可閑不住,嘴上忍不住點評了句:“你真是……比我學生都要輕。”
何漾虛弱地笑了笑,面上的動作一大就牽扯到傷口,她頓時被痛到打了個寒顫,委屈巴巴地癟了癟嘴,抬手接過了羅可遞來的粥碗。
這是粥還是米飯啊。何漾盯著這碗過于扎實的米好幾秒,隨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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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笑,不準笑。”
羅可滿臉羞憤,狠狠瞪了一眼不識好人心的何漾,隨后往她身后放了一個枕頭,見她能自己拿著勺子一點點地喝下粥,便讓她靠在胡桃木制的床頭上自己吃。
她坐在床側仔仔細細翻看何漾的那一袋子藥,一邊看一邊點評:“你今天就吃了一顆退燒藥,肯定會重新燒起來的。一會兒你再吃一顆,如果晚上還在發燒的話就喊我,我帶你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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