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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漾接過羅可懷中抱著的一摞試卷，乖巧地回到廚房給她盛了滿滿一大碗米飯。

        羅可仔細洗了洗手，用鑰匙打開房門換了個睡衣回到餐桌，饑腸轆轆的肚子催促她趕快坐下來吃飯。

        “我是不是還沒有和你說，我在實驗中學做英語老師，現在在教高三。”羅可喝了一大口排骨湯，咸香的味道瞬間勾起了她胃內的饞蟲。

        兩天過去了，羅可終于想起來還沒有做自我介紹，她一邊吃一邊說，不想耽誤事兒。

        “實驗中學？我原先……也是實驗中學的。”何漾慢慢從廚房挪出來，聽到她說的話后思考了一下，如實說道。

        我們實驗中學不是一直號稱一本率50％么，怎么何漾不僅沒上大學，還轉頭去做起了皮肉生意。

        “真的假的？你班主任是誰啊？”羅可驚訝地抬起頭，嘴里塞滿了芹菜炒肉絲，清脆爽口的蔬菜在口中爆汁，她嘟嘟囔囔問：“你是哪一屆的啊？”

        “班主任……叫做楊文，他是教數學的，人很好，很善良，如果你有機會碰到他的話，可否幫我與他說聲對不起。”何漾小口吃掉幾顆米飯，想到曾經幫助過自己的老師后眼眶就有些發熱，“他幫了我很多，最后是我沒堅持下來，對他……我真的感到抱歉。”

        “四年前，我本該參加高考的。”何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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