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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飯的時候,羅可對何漾提起了向楠的父親。
“向楠的學習成績不錯,父母在我們高中旁邊租了個屋子陪讀。今天向楠說自己父親手機關機,那會兒我還沒有想起來。可后來聽見她母親的語氣,她整個人說話甚至還帶著哭腔,我腦袋中就蹦出了竹林里面逃跑的男人的臉。”羅可喜歡吃排骨,何漾喜歡吃紅燒排骨下面墊底的土豆蘿卜,兩個人各吃各的,不爭不搶。
“你是說逃跑的那個男人是你學生家長了?”何漾詫異地問。
“對啊!他無緣無故在家長會前失聯,根本來不及通知自己女兒。我估計警察局是給他老婆打了電話,所以向楠媽媽才騙向楠,說父親出差去了。”
“那個兩個人我其實根本不認識,我只知道第一個被抓的男人是在工地上打工的,老婆孩子在老家,所以一向喜歡出來偷吃。”何漾在手機上翻出了那人的微信,男人的頭像是他與老婆的合照,可他就這么大剌剌頂著照片背叛妻子。
“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有點印象,向楠的父親也是在工地上做事的,好像是在開塔吊,其實挺賺錢的。”羅可見過男人幾次,家長會中“父親”出現的概率比“母親”少,所以她一直記得。
“估計剩下的那個人也是學生家長,要不然他干嘛抓著這人一起逃啊。”
“我覺得你猜的對。”羅可給她比了個贊,講完八卦后整個話鋒一轉:“哦對,你說你今天晚上要回去住?”
她的語氣不算好,何漾沒由來的心虛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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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我下午不是去面試兼職了么,面試過了以后順帶著去做了個體檢。還是在便利店里面打工,就是你上次給我帶關東煮的那家店呢!”何漾耐心解釋,沒看到羅可的臉色越來越黑,“工資不錯,還包一餐飯,下個月我就能還你醫藥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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