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唐一不正常，他凝固住了。

        文杉看著阿爾文，等待他解釋現在的情況。

        “是我的能力，暫停空間”，阿爾文解釋。

        “為什么不是暫停時間？”文杉問。

        “暫停時間是指時間不流動，我沒有這種能力。如果有人擁有這項能力，應該也不敢輕易使用，耗能很大的樣子”阿爾文的語氣輕輕柔柔，和金光閃閃的打扮有點不匹配，“暫停空間是可以把任何一塊立體空間從時間的流逝中取出，其他空間的時間流速不會受到影響。”

        “你暫停了這間屋子？”文杉問。

        “差不多，更準確一點是暫停了我們之間的空間，唐一跟著時間走了”。

        原來不是唐一凝固了，而是自己和阿爾文被留下了。確定了現狀，文杉大概知道阿爾文想干什么了。

        按唐一的說法，自己的價值在于穩定的精神力。至于這份精神力究竟有多穩定，這種穩定程度有多稀有她還沒太有概念。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起碼有兩個看起來還挺有分量的人在意這件事，從這個跡象推斷，這份穩定的精神力應該很有價值。

        “你還沒有分化，”阿爾文走了過來，邊走邊展開他的雙翅。和唐一的半透明翅膀不同，阿爾文的翅膀和他本人一樣金光閃閃，閃耀著金屬光澤的蝴蝶狀翅膀甚至隱約在往下掉金色的粉末，不對，不是隱約，是真的在撲簌簌往下掉金色的粉末。

        太浮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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