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宋星源的人情不好欠，欠了那都是要還的。

        “你要跟我算這么清楚的話，那我也跟你算算。”

        宋星源坐到沙發上，解開外扣，開始一件件地數落她這段時間g的好事。

        他先瞥了眼墻角空蕩蕩的小桌，“我那邊的花瓶呢？”

        這套公寓他雖然不怎么住，但裝修得倒也算好，名貴的裝飾品不少，那桌上本來是放了個花瓶的，早幾年他從國外帶回來的，后來買了這處房產就給安置在了這里。

        上次來他就看到那桌子空了，花瓶不翼而飛。原本他以為是她給收起來了，直到他看到柜子底下一片沒打掃g凈的碎瓷片。

        砸了他的花瓶也不吭一聲——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怎么的。

        姜意舒的確心虛。

        那花瓶是她有一天，跟沈錫元做的太過火了，給碰翻的。當時，飛起的瓷片還劃傷了沈錫元的腿來著。

        她不說話，宋星源又開始說第二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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