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萬璟然將保溫杯放下，遞回給虞浩楠，隨後閉著眼靠在車窗上不再言語。

        保溫杯里的茶溫度適中，入口溫暖不燙舌。大概是喝了酒，一直被萬璟然壓抑著的情緒因為一些不起眼的小細節(jié)而翻涌，她感覺到車子開始平穩(wěn)的前進著，她沒有睜眼，只是輕聲說：「虞浩楠，你沒有必要因為愧疚所以對我好。我不需要你可憐我。」

        正在開車的虞浩楠聽見這話反應不過來，沉默了會兒才問：「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紅燈，虞浩楠看向依舊閉著眼的萬璟然，她堅持不肯睜眼，像在逃避什麼，「我為什麼要因為愧疚對你好？」

        「你不愧疚嗎？」萬璟然像是聽見什麼荒唐的事，笑了出來，「你是不是覺得我不知道？高中的時候你接近我、對我好，都只是為了x1引溫睦的注意，想知道她是不是在意你。」

        「這些我早就知道了。」

        聽著萬璟然用平靜語調的說出那些話，虞浩楠像是被一記重拳直擊，這一刻那些藏匿以久、打算要扔在身後一輩子也不記起的回憶，包裹在糖衣之下虛幻的泡泡里，被人狠狠戳破，0的扔回他眼前，她一直都知道。

        虞浩楠腦中一片空白，他看著萬璟然，心里酸楚的難受，開口想要解釋什麼卻都覺得任何言語都像是狡猾的藉口。

        後方傳來陣陣喇叭聲喚回虞浩楠的思緒，他一愣，才發(fā)現(xiàn)已經綠燈了，他趕緊發(fā)動汽車。

        沒有聽見虞浩楠的回應，萬璟然就當他是默認了，她以為自己早就不在意了，卻還是心口泛酸，「你之前一直都在利用我，不是嗎？」

        虞浩楠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手背上的青筋越發(fā)明顯，他張了張口，發(fā)出的聲音卻有些啞，「……我不是因為愧疚所以對你好。」他可能沒有資格反駁，但他不想讓萬璟然繼續(xù)誤解，他對她好不是因為愧疚，更不是因為可憐或是高高在上的同情，他只是想要這麼做而已，即使知道曾經的自己有多混蛋，再配不上也自私的想要待在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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