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樣吧。”程煜嗓音里的笑意懶悠悠的。

        這話似曾相識。

        程澄抿嘴不說話。照片上的小逼被搞成的一副可憐樣，顯然不是“也就那樣”的滋味。

        從小，雙胞胎就心照不宣要做一樣的事情，什么東西都必須要一模一樣，干什么事情都要一起，程煜比他提早破處了這個事實，這讓程澄感到不爽。

        雖然他一直打算把第一次留給林姐姐。

        從教學樓走到校門口半路。

        程煜突然想起什么，球鞋尖一轉，拍了一下程澄的肩膀說道：

        “你等等，我回去取件東西。”

        程煜撿內褲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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