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興致缺缺地把機子往一旁一丟，手撐在椅面歪頭看向窗外，景色后退，窗上映出少女恬靜的側臉，面部留白多、線條柔和的像一幅仕女圖。

        他扯動唇角，挪動屁股靠過來。

        “姐姐，我好無聊，你給我看看逼吧？”

        陳茉莉錯愕地睜圓杏眼。

        “……你，你在說什么？”

        “看看你的小騷逼啊，姐、姐。”他黏黏糊地停頓，語氣波瀾不驚，灰色運動褲窸窸窣窣貼上她的大腿根一側。

        怎么可以在車上說這些。

        慌亂之余，陳茉莉下意識看向前排駕駛座，司機張叔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像是什么也沒聽見一樣。

        高大的身子壓下來，她的后背撞在車門框上，疼的眼淚直冒。

        “疼……”

        校服外套被扯下，底下百褶裙凌亂散開，少年冰涼的手指從她的大腿內側向上摸，像是蜿蜒攀緣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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