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沈老師。慢慢說就可以了。」

        「嗯……我剛好沒錢錢……」

        「沒錢錢。」尹方量又笑了起來。

        他的笑并非嘲弄，反而給人一種莫須有的甜蜜與飄忽，y要說起來，就像是酒。沈洋接觸的惡意屬實太多了，整個求學階段從不間斷的被嘲弄取笑，於是他太知道什麼包含惡意而什麼沒有。

        尹方量的笑很純粹，沒有任何壞心思，彷佛他就真的只是覺得這樣很可Ai一樣，這讓沈洋完全無法臆測他的心思。

        他見過很多演員，通常演員給人的感覺都是有些親切中帶著疏離的，很難去感知到他們真正的想法，總給人高深莫測的感覺，尹方量也是如此，他雖是熱情的攀談、友善的靠近，可與他的距離卻似乎很難消去。

        起先是他與演戲時的樣子實在過於不同了，演戲時那侵略的樣子，充滿征服慾望的模樣，與下戲以後親切的樣子太不同了。

        沈洋知道角sE不代表演員，可目前還在拍攝期間，對方法派演員而言，這段期間都還是「戲」的一部分，尚未殺青。於是沈洋不太能相信眼前的尹方量究竟是不是尹方量，又或者只是他所演繹那角sE的另一個面相？

        可不管他怎麼臆測，尹方量還是跟他搭話著，要是不理會，又顯得無禮。更何況，沈洋并不討厭尹方量，作為演員，尹方量身上有許多值得他學習，若尹方量愿意跟他交談，沈洋自然再高興不過。

        聊了好一陣子以後，導演便又讓他們準備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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