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站起來回答說：“卡蓮是傷勢最重的，其他人的只是皮肉傷。您要去看看嗎？”

        “我稍后會去的。”ZERO說，“所有人都轉(zhuǎn)移過來了？”

        “是的，路上有點辛苦……不過這棟廢棄的超市用來做臨時據(jù)點再合適不過了。我叫玉城把幾臺無賴和紅蓮停在大廳里，那里天花板的高度最高。”

        &點點頭，轉(zhuǎn)向卡蓮道：“右手怎么樣？”

        卡蓮大聲說自己沒事，甚至精神百倍地揮揮右臂——然后疼得臉皺成一團。

        “不要勉強運動，脫臼雖然不是重傷，你在短時間內(nèi)保持安分還是有必要的。”面具后有些發(fā)悶的聲音非常溫和。

        扇抄著手站在一邊看著兩人對話。

        組織在發(fā)生變化，他能感覺到。像卡蓮這樣面對ZERO時眼睛炯炯有神精神振奮的人不在少數(shù)，連自己都習慣性地對這個從不向人露出面孔的男人使用敬語說話。化不可能為可能的男人……

        同一個組織里和扇一起分擔領(lǐng)導職責的南剛才激動地對ZERO說：“你創(chuàng)造了奇跡。”這個男人的回答是——不，是你們創(chuàng)造了奇跡。

        扇不得不承認，世界上確實存在天生就該當領(lǐng)導者的人。

        “我在大廳里看到了有趣的東西……那架白殼的樣子還真是狼狽。”ZERO安撫過卡蓮后對扇說：“據(jù)說抓到了俘虜，要一起去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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