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發騷了？”李嚴垂下眼看她難堪地含著東西的腿心。

        “沒……沒有。”安念又帶上了點哭腔。

        “撒謊”，李嚴把椅子轉過來面對她，手指扣著桌面，氣勢迫人。

        “跪下。”

        安念的眼淚直直地落了下來，但是沒用，李嚴凌厲的眉眼處沒有一絲動搖，只是表情冷酷地看她，像是看什么使用起來讓人很不滿意的物件。

        慢慢地，她抿住唇角，哭著跪了下去。

        李嚴分開腿，勾勾手指，像喚一只狗狗一樣，讓她跪爬過來，再用手幫她擦掉眼淚，開口滿是誘哄，“撒謊的小孩是不是不乖？”

        “……我、我乖的。”

        “那獎勵念念好不好？”李嚴揉揉她的嘴唇，嗓音恢復溫和，手上卻解開自己的皮帶，不容抗拒地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硬了不知道多久的雞巴上。

        安念的臉被迫埋在一片腥熱里，脖子根都紅透了，她口中莫名泛出津液，像是迫不及待似的，整個人都羞恥得微微發抖。

        李嚴把她的下唇揉開，手指伸進去攪弄，“張嘴，吃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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