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眼神殷切，張舒不知道該怎么拒絕，可也知道不能隨便答應，“像您說的一樣，他向來有自己的主意，我就算去勸也未必會有效果的。”

        “我不認為你的意見對他來說是不重要的。”姜嵐玉的語氣中含著羨慕，“我看得出來的，他很在乎你，在這個世界上，你應該是他現在最在乎的人。”

        張舒聽得心驚肉跳，生怕被發現了什么端倪，但看姜嵐玉的態度，又知道只是自己想多了。他不敢再多跟她談下去，只能道：“我會跟他談一下，但是他會不會改變主意，我也不能保證。”

        姜嵐玉笑了起來，“沒事，只要你盡力就好了。”她又輕輕嘆了口氣，“但如果這真的是他的夢想，我也會全力支持，不再做出任何干涉。”

        張舒以為話題到這里就該結束，誰知道姜嵐玉并沒有道別的意思，喝了一口茶之后又閑聊般地問道：“張舒，你家里現在還有什么其他的親戚嗎？”

        張舒不明白她詢問的緣由，但還是選擇了認真回答：“有兩個舅舅，一個奶奶，一個叔叔還有一個姑姑。”他眼底閃現一抹厭惡，“但都斷絕來往了。”

        “哦。”姜嵐玉輕輕放下茶杯，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張舒問道：“怎么了嗎？”他弄不清楚她問這個的含義，理了理，又覺得不應該有什么，因為斷絕關系已經好幾年了，兩地隔的又不近，這幾年他都沒再收到騷擾。

        姜嵐玉微笑道：“沒事，就是好奇問問。身為一個母親，對自己兒子所有事都會有很強烈的探知欲，請你理解。”她突然又露出個無奈的笑容，“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心急了，總覺得無論怎么做，昭昭都跟我不親近，哪怕已經改口叫媽媽了，可還是有疏離感。”

        張舒摸了摸鼻子，勸慰道：“他就是這種性格，從小到大對人都比較冷淡，不會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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