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把兄長關起來。

        讓他只屬于他，只能看到他，雨露恩澤都因為他，變成他完完全全的所有物。

        但理智把這種畸形的情感壓制下去。

        張舒吃軟不吃硬，他越強勢，只會把人推遠。

        而這件事并非不可調和的矛盾。

        “別人只能看，你看到的，臺子有那么高，客人什么都做不到，我還不用陪喝酒，下班的時間也正常。”張舒繼續哄他，“俊俊，我知道你不喜歡，可這是為了生活，為了還人情，你就再忍耐三個月好不好？”他特意扯了扯自己的衣領，露出底下斑駁的吻痕，“你看，只有你能摸我，你能吻我，你能在我身上留下痕跡……”他忍耐著羞恥心，附在又是弟弟又是情人的青年耳邊小聲道：“我剛剛蹲了好久的廁所，后面還排出了你昨晚射的精液。”

        “俊俊，你射了好多啊……”

        沒人經得起他這樣哄，沈昭堅固的堡壘瓦解起來也只是一瞬間的事。

        張舒看出他的松懈，乘勝追擊：“俊俊，哥哥昨晚讓你舒服嗎？你昨天讓我好舒服啊，我第一次體會到這么快活的事，難怪都說色字頭上一把刀……其實我一點也不想跟你分開，我二十三歲才開葷，我就不可憐嗎？我恨不得天天跟你在一起，一想到沒過多久你就要去遠地方讀大學了，我心里就空落落的。而且我聽嘉嘉說，你爸媽還制定了旅游計劃是不是？還是要去國外？”

        話題成功轉移，沈昭終于沒法無動于衷，把碗放開后，便緊緊將張舒抱入懷中，嗓音都沙啞了：“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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