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過半小時，徐姿就和姜芹坐在手術室外面等待。兩個人椅子相鄰，并排在一起，畫面看似和諧，實則相當荒謬。

        有媽媽陪nV兒流產的，沒看過原配夫人陪小三nV兒來的。

        那一瞬間，徐姿沖動地想和她道個歉，突然覺得姜芹這輩子好慘，沒有一件事順心。尤其，她現在的痛苦，還是由她這個自私鬼贈予。

        “阿姨。”她突然喊得尊敬，“你沒想過和他離婚嗎？”

        無論是以nV人看男人，還是nV兒看父親，周建昌都毫無魅力。姜芹雖然脾氣不好，至少是個盡職盡責的母親，為兒子一再退步，不惜對她這個對頭屈尊。

        甚至她的刻薄，都是被周建昌在感情上苛待出來的。如果她當初婚姻幸福，應該不會擁有如此暴躁的內核。

        想著想著，徐姿突然想笑，自己有種人之將Si其言也善的慈悲心腸。

        姜芹同樣被她說出的話震驚，心頭有無聲的東西一墜，重重落地時塵土飛揚，嗆得人一鼻子灰。

        不敢面對。

        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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