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這樣處理問題，切爾西。」局長終于開口，語氣不像斥責，反而更像無奈的教誨。

        切爾西眨了眨眼睛，抿著唇點頭「嗯，我知道了，下次我不動手。」

        「這不是能不能動手的問題......你知不知道這會造成什麼樣的麻煩？你以為錢能擺平一切，可這不是玩笑。」局長語氣已經是苦口婆心，像對一個年幼任X的孩子說道理，一字一句，語調低緩。

        切爾西滿臉都是「你說什麼我都會照做」的神情，一點也不像真的在思考局長的話。

        「那局長希望怎麼樣，我就怎麼樣。」她點頭點得用力「你要我不出手就不出手，要我閉嘴我就閉嘴，錢不是問題，只要你高興，我什麼都能辦到。」她說得認真，卻又膚淺得讓人無法發火。

        實在說不通，局長也知道，這并非三言兩語就能改變切爾西一直以來的三觀「不如你今天先回去吧，我們之后再談好嗎？」

        她說道「派對的事情你已經處理的足夠了，接下來交給我就可以了，好嗎？」

        「我是不是......真的給你添麻煩了？」切爾西垂著頭，像個不知所措的小孩，聲音低得像霧中迷途的訊號。

        局長剛準備回身處理桌上一疊實驗事故的報告，被她這話一問，只能停下動作，抬眼看她「你讓人受傷，還差點鬧出命案，你覺得呢？」她聲音溫和無奈，說的也是實話。

        切爾西卻勐然露出了像是要碎掉一般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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