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那些企業(yè)就像是在等待局長一樣，很快就配合著安排了時間，局長見對方表示今天下午就有時間。

        接連三天過去，局長幾乎都忙于這些會面之中，很快她就發(fā)現了其中有不對勁的地方。

        那些企業(yè)之間的反應明顯不一致，甚至彼此說起對方時，語氣中隱隱帶著針鋒相對的意味。

        一開始她以為這不過是企業(yè)之間的競爭常態(tài)，直到一位科技公司的老總有些忿忿不平，像是積壓許久一樣向局長抱怨，b起這次的事故，他最大的退出原因事實上是出于對另一間藥劑公司的不滿。

        兩間公司因為一件專利訴訟案吵得不可開交，還有另外三間公司對于堅信互相派遣了企業(yè)間諜，也有人對于種個開發(fā)案的內容有著錯誤的解讀。

        這情況就有些不對勁，局長在相互仔細b對過后，發(fā)現其中的奇怪之處。

        那些「懷疑」與「質疑」的語句其實都有共通點：皆非源自原始資料，而多為「聽說」、「提醒」、「某位朋友提點」，而這些提點的出處，多半在卡門奈特的交際網內。

        局長捏住眉心沉思，并不是懷疑卡門奈特是否真心幫她，卡門奈特的情意絕非偽飾，那人投下大筆資金成為開發(fā)案的首位投資者之一，她無從否認，若沒有卡門奈特的引薦與推動，這份專案恐怕根本無法啟動。

        但也正因如此，這樣的蛛絲馬跡才叫人寒意從嵴背一寸寸往上爬。

        此時她覺得卡門奈特就像是坐在一場宴席的主位上，她將宴會上所有的賓客匯聚在一起，不動聲sE的動動刀叉，一顰一笑都能左右在場的所有人。

        局長在和每一位企業(yè)主討論過后，手里記錄下來的談話內容，已經到了讓局長不得不懷疑卡門奈特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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