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掙扎著，手腳卻軟的像面團一般。

        白熾燈明晃晃地照在他的軀體上，讓昨晚發(fā)生的一切無所遁形，那些性事，那些痕跡，昭顯著顧家的私生子果然是一個多么不要臉的爬床的婊子。

        他輕而易舉地從那個自稱醫(yī)生的眼里找到根本沒有掩藏的譏諷和輕蔑。

        他如被蓋了戳的肉般被打量。

        “滾開...滾...”明明用了極大的聲音，開口卻虛弱到自己都聽不清的地步。

        刺眼的燈光讓他止不住地流淚，而軀體上四處游走的冰涼觸感讓他脆弱的神經(jīng)進一步繃緊。

        他的雙腿被輕而易舉地掰開，燈光照進來，那些他存儲的東西不受控制地流出，他極力隱藏的最惡心最不堪的一面被陌生人觀察。

        鼓噪的血液將一絲一毫的細小聲音帶進他的大腦，他呼吸急促，牙關(guān)緊閉，小腿開始不自覺的抽搐，痙攣。

        “快！病人要暈厥了！”

        醫(yī)生發(fā)現(xiàn)了他的異常，緊急呼喊著，可是程承什么也聽不見，他開始耳鳴。

        手電光照進眼球翻白的眼睛里觀察，下頜被抬起，嘴巴被強硬的掰開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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