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不敢的，你殺了我，我們就都解脫了……”那時她已經感受到脖頸上的力漸漸松懈，可這些話像是不受控制似的蹦了出來。

        江湛不去看她仇恨的神情，只盯著自己手上被她留下的傷口，笑得還算平靜：“殺了你多輕松，但少了多少樂趣不是？”

        臨月瞳孔收縮，卻又下意識看向他。

        “你說得對，你和我流著一樣的血，我就算對別人再狠，對你終究是不一樣的。但你這樣兒的y骨頭我也見多了，殺了一點也不解氣。”

        江湛說罷低身撐在她兩邊的扶手上，看上去是將她整個人都圈在懷里。見她像兔子一樣紅的眼睛，竟又輕輕抵住她的額頭，安慰道：“我當你學生不懂事，做事不顧后果，這次就到此為止。但好歹是成年人了，記得下次長記X，你說是不是？”

        臨月別過頭去不看他。

        嘖，這脾氣又臭又y，好歹腦子還算清醒，給點時間自己也能想明白。

        時間差不多了，江湛還有事情要處理，他本打算讓人送她回去，走到門口又改了主意。

        “愣著g什么？”

        程禹看見兩人一前一后出來就知道又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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